老马急忙掏出来那个破机器,说道:“我看好了,往这个方向就是回到咱们来的地方!”
我不知道老马的话靠不靠谱,难道这个家伙居然会留意我们这一路所行进的方向吗?
在我心里老马一直是一个不是很靠得住的人,也许这一次我真的是要对他刮目相看了。
可是张根活在这个时候却说道:“马哥你可以啊,居然还在心里记着咱们来的路。”
老马嘿嘿笑道:“这个仪器上有箭头,我记得箭头的方向,大概就指着仪器上三点钟方向,现在咱们往仪器的九点钟方向走,就肯定没错!”
看来我果然是高估他了。
我们撒开腿狂奔,身后的野人们依旧是紧追不舍。
不过还好,我们之间还是有一定的距离。
可是就在我庆幸的时候,在我们的左前方忽然出现了一群人,为首的那个拿着一个笛子状的东西吹了一下,依旧是那么刺耳,但是富有穿透力。
在远处又有一些笛子的声音传来,此起彼伏。
老马骂道:“卧槽,这是有多少人啊,他们不计划生育吗?”
我立刻便明白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说道:“他们在互发信号,大概是在对咱们的位置进行定位,照这么跑下去,咱们肯定会被堵住退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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