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道:“要什么要,你们都什么德行我能不知道吗?但凡递到你们手里,谁都得一口闷半瓶!你们张开嘴,我一人倒一口,如果还能剩下,就再倒。”
我说完,大家居然十分有秩序地排成一排,向上张着嘴巴,像一只只嗷嗷待哺的幼鸟。
果然,没点甜头我还真的是不好使唤这帮家伙。
老马排在第一个,嘴巴张的最大,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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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嘴巴张的越大能喝到的就越多一样。
我就这么顺着一人一口地倒过去,每个人喝到嘴里都是心满意足地“啊”一声,然后砸吧砸吧嘴,眼睁睁地看着后面的人过眼瘾。
虽说一人一口酒,但架不住人多啊,一直分到最后的时候,已经所剩无几。
我数着人头,最后一个给于队长分完,我一低头,居然看见那个野人很乖巧地排在最后一位,也向上张着嘴巴,等着我往里面倒酒。
不得不承认,我被逗笑了。
教野人喝酒……这要是被什么生物学家或者别的什么专家知道的话,还不得指着我的鼻子骂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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