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也没有别的办法,这么多天都等了,再多等几个小时也不是什么大事。
我点了点头说道:“那就有劳鼠爷了。”
通天鼠又客套地摆了摆手。
我看眼下的场景,自己一定是帮不上什么忙了,索性就回到了车里,开了瓶酒,慢慢熬,等着夜幕的降临。
我从来也没有觉得这十来个小时居然有这么难熬。
除了张根活、三儿、tony和未央以外,其他的人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不论刷手机还是打扑克,都显得很没精神。
我的手心一直都很潮热,始终有些汗。
会有这些反应,我觉得也是在情理之中,毕竟我们这次寻找温韬墓已经很长时间。
虽然找到了墓碑,但下面具体是真的温韬墓,还是这个人设置的疑冢,这都不好说。
毕竟从历史上来看,温韬一定是个心机很凶的人。
这从他给自己低调选取暮穴就能看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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