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彪见状,急忙两步跑过来扶住我问道:“怎么了掌柜的?”
我皱着眉头说不出话来,闭着眼睛用手指了指我刚刚疼痛的地方。
大彪直接伸手进我的衣服,我想要反抗,心中的第一个反应是这个糙汉难道是想趁人之危占我便宜吗?
gay还有长得这么糙的?
我真的要被自己给气笑了,这都什么时候了我居然还有闲心想这些事情。
大彪在我的肋骨处摸索了几下,他的手非常冰冷,而且还带着一些污水,搞得我一阵难受。
之后大彪似乎是松了口气,说道:“没有错位,应该是没有断,可能是骨裂了。”
我真的一阵头大,这个憨货到底在想什么啊,为什么我遇到的都是这种憨货,难道在这种情况下骨裂和骨折有太多的的差别吗?
不管是骨裂还是骨折都是会影响行动的好吗?
你这种很庆幸的语气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不过我现在终于知道大彪为什么经常一言不发了,因为他说话有时候真的让人有些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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