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转头看向Tony,说道:“呵呵呵,那就有劳王公子啦!”
Tony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冷冰冰地说道:“那你们还不快退下!”
大东不悦地哼了一声,被几个领导拉走了,人群也跟着很快走散。我终于松了一口气,眼睛也终于支撑不住地眯成了一条缝。
这时Tony才快速蹲下来,掏出一个白玉的瓶子,倒出来两枚黑色药丸,掰开我和张根活的嘴,一人塞了一丸。
说来奇怪,这药丸并不需要用水送服,入口即化,丝丝凉意随着药丸的溶解慢慢从喉咙流到腹部,继而转成暖流,蔓延至全身,我感觉已经流失的体力正在慢慢恢复,身上的疼痛感也不是那么钻心了。
紧接着,Tony就走开了,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我也没办法管,因为我现在尚不能动弹,哪怕睁眼都是很吃力的事情。
我只是全身心去感受那股暖流的走向,周身渐渐变得舒服起来。在那股暖流的作用下,即使是深秋的夜里,躺在地上也感觉不到凉。
不一会,听脚步声应该是Tony回来了,我睁开了眼,发现Tony手上抱着两个被子,他小心翼翼地给我和张根活盖上,说道:“应该能说话了?你们的身体现受创太严重,现在还不能动,不然落个残疾就坏了,今天只能睡在这了……”
我试着动了动嘴,应该是可以说话了,于是开口说道:“大恩大德……”
Tony已经整理好了被子,说道:“行了行了,都是大老爷们儿,酸不酸!客气的话你们也不用说,咱此行的目的就是保你们平安,不然咱这辈子可能都不会来这种腌臜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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