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间我身子一紧,如果这茶温合适,那岂不是说明我们来之前这茶已经倒入被子里面了?而且,这桌子上为什么刚刚好只有三个杯子……
我试探性地问道:“你知道我们要来?”
他风轻云淡地说道:“咱不知道你们要来,但是咱感觉你们应该会来。”
咱?什么意思,是他对自己的称呼吗?
张根活听不下去了,说道:“什么乱七八糟的,你这人神神叨叨的,你到底是谁?要干啥?”
那白衣少年噗嗤一声掩嘴笑了起来,说道:“你这个人,说话好土啊……咱是谁?咱是悠悠云中月,也是淡淡天上风。咱之贵,不可与你言……哈哈哈……”
张根活楞了一下,丝毫不觉得自己被人调侃了,反而捅了捅我说道:“哥,你看这娘炮小哥,说话云里雾里,但是笑的还挺好听的……”
我看到那白衣少年脸上有少许愠色,于是对张根活说道:“别胡说,再怎么说这位娘炮小哥也请咱们喝茶呢,你说话能不能给人留点面子。”
那白衣少年脸上的愠色更浓。我恬不知耻地用勉强的笑容向他表示了歉意,又学着古人那般抱了一下拳,说道:“敢问这位……这位娘炮小哥姓名?”
我的意思挑明了,你要是不跟我说你叫什么,我们就一直跟你叫娘炮小哥。
“哼!你们这些俗人,俗不可耐,咱可是纯爷们儿。你们俩混蛋要是再叫咱娘炮,咱现在就给你们扔出去。”
我耸了耸肩说道:“可是这位娘炮小哥,你还是没说你叫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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