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板的鼻子还裹着绷带,这个人也真是娇气,打这么两拳而已,非要把自己裹得像个排球。他看见我走出来,身子又是一阵激灵。打牌的动作也停滞了。
他们所有人,不管是假装聊天的,嗑瓜子的,还是在桌上打牌的,此时都停了下来,安静地看着我们两个。
房间里真是呼吸的声音都能听见,那个新来的小伙子也随着大家的目光一并看向我和张根活。
我呵呵笑了两声,像个领导一样,挥了挥手示意大家继续,说道:“各位别紧张,你们该干嘛干嘛,我俩就是尿个尿,别紧张!”
众人居然同时呼出一口气,看来我们俩的到来给他们吓得不轻,生怕我们捣乱。
我略微停顿了一下,就走出了屋子。
我停顿那下本来是想提醒那个小伙子两句,但是转念一想,他现在身陷重围,已经进来了,我再怎么提醒又有什么用呢?
我拉着张根活到厕所尿了个尿,出来以后发现,果然没人再盯着我们,此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那个新来的小子身上。
“大门那边正对着客厅的门口,现在门栓被人插住了,要跑的话很容易被人发现。除了房子以外还有两面墙,屋子左面那边的院子我听见过有人叫排队打饭,应该也是个窝点,但是右面一直没听见过动静,我觉得咱们可以翻墙出去试试……”
我一边假装系裤腰带一边小声嘟囔着。
谁知道张根活说道:“那金洁呢?咱们答应要带她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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