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启,搞什么名堂?
我将烟卷叼在嘴中,缭绕的烟气熏得我眼睛睁的不是很开。
从信封中抽出一个整齐叠好的纸张,我迅速打开,里面只写了四个很好看的字:告辞,珍重。
我将信纸反复地翻了好几遍,确定再无其他的任何印记,这才狠狠地吸了一口烟,然后踩灭。
Tony这是唱的哪一出?留信离别?
太老土了?
我走出院子,看见三儿在扫一些飘进来的叶子,我问道:“三儿,你看见托哥没?”
三儿只顾着扫落叶,没有抬头地说道:“很早就出去了。”
我心里有些凉意,继而问道:“那他带什么东西没?说没说什么奇怪的话?”
“背着个背包,就说回家,就这么走了。”
Tony真的与我不告而别了?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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