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墙壁上洋洋洒洒四行大字,居然是一首诗:
雨云漫卷夜愈夜,银戟直落白昼白。
俯仰起身眠难入,破锣击鼓透窗来。
我念了一下,没有太看懂,但大概的意思是他被这雷闪给吵醒了。
“快哉!快哉!哈哈哈!”
你是痛快了,我这墙可怎么办?
我实在是没想到Tony在酩酊大醉以后居然是如此狂放的一个人,在他诗性大发的时候,立刻变身成了一个装修工人。
我在椅子底下拿起来一瓶二锅头,灌了一口,辛辣的感觉竟瞬间使我舒爽了很多。
一个肌肉发达头脑简单的傻小子,一个憨傻耿直的一根筋特种兵,一个优雅从容又豪放不羁的优质富二代……
这个院子啊,看来只有我一个正常人啊……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