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个凉爽的早晨,老马又带着纪先生来到了我的院子。
三儿很识相地将院门插好,挂上免客的牌子。
从这一点,他就比张根活强多了,眼力见是有的,就是有点一根筋。
“通宝钱三枚,堂主接不接?”
他拿着一串红绳串起来的三枚铜钱冲我比划着,我很官方地摆了摆手,示意大家不要总是玩这套官方的东西。
你这铜钱不接还好,接了要命啊。
“哈哈哈,蛋爷好久不见啊,可想死老朽了……”
纪先生还是西装革履的上层人士打扮,进来就跟我亲切地握手。
我礼貌地回应,却不忘揶揄两句:“我也是十分想念纪先生您啊,您这生意可真是不大好做啊……”
纪先生也是很尴尬地笑了笑说道:“额……呵呵,老朽也知道自己的买卖不好做,所以才请蛋爷出手啊,这不是蛋爷一出手就马到功成,震惊业内所有大佬啊!”
我挠了挠头,说道:“行了,您也别吹捧我了,外面有点凉,咱们屋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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