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照照进窗户,晒在我有些起毛球的夏凉被上,感觉有些清冷。
夜很深了,我还是心事重重,纪先生的事一直萦绕在我心里,想梦魇一般,使我无法安然入睡。
索性披上一件衣服,在客厅拉了一把座椅,踱步来到院子里。
院子的地面被月光映的很亮,若不是时节不对,我几乎以为是铺了一层雪。
还是十分清冷。
院子中已经有了一把椅子和一个披着白色衬衫的身影。
那人纤细身材,一只脚隔着鞋子踩在地上,另一只脚懒散地登在椅子上,白皙又细腻。
纤长嫩滑的手掌此时握着一瓶二锅头,与月亮对饮。
我拉着椅子放到他身边,大大咧咧地坐下,问道:“托哥这么晚还没睡啊?”
“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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