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怔在当场,心说你这小姑娘这么说,你让我怎么承认啊?
唉,看来Tony这小子背地里没少说我坏话啊……
我又说道:“他不是今天早上刚回来吗?你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
小姑娘雀跃地说道:“因为我缠着他啊,他刚下火车是我去接站的,下了火车我就缠着他,他没有办法只能跟我说外面的世界的事情,我从小就没出过京城,我也不知道外面的世界什么样子,但是云彻表哥形容的真的好惊险,好刺激啊,你们知道吗,我特别……”
她真的像一只麻雀一样,我有些头痛,急忙伸手打断了她的絮叨,问道:“他现在人在哪,我们可以帮什么忙吗?”
说到这,花言蹊的眉毛又耷拉下去,整个神情又黯淡下来,她还没有回答却已经看的我心里一沉,我心道这小姑娘还真是喜怒形于色,心理活动都画在脸上了。
她说道:“云彻表哥匆忙赶回来以后,只见到了亲家爷爷的遗体,没有赶上最后一面。姨夫被那些坏人怂恿,说云彻表哥不理家里的大小事务,只顾自己玩耍。姨夫很生气,情绪很差,逼着他向全族的人下跪道歉,但是云彻表哥不肯,他只是向亲家爷爷的灵位磕了三个头,说了句对不起。因为他不肯道歉,所以姨夫就罚云彻表哥在亲家爷爷的灵位前跪着,还不许他吃东西,这一天下来,他都快虚脱了……”
说着说着,花言蹊的眼睛里面居然要渗出泪水来,这下可坏了,我们几个大老爷们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这下怎么办?要递纸巾吗?还是要哄一下,怎么哄啊?
我急中生智,赶紧转移话题道:“我说你别哭啊,你说你,你姨夫不让他吃东西,你不会偷着给他点吃的吗?”
花言蹊似乎是以为我在指责她,忽然两行清泪就流了下来,说道:“不是我不给,是云彻表哥他那孤高自傲的性子,根本就不吃,以前一直是这样,他跟姨夫较劲的时候,最终都是姨夫服软,但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了,姨夫也下不来台,云彻表哥要饿死了,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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