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ny依旧斜躺在炕上,身边放着半瓶二锅头,一碟花生米,此时正有滋有味地自饮自酌。
看到我进来,他说道:“咱一直寻思差点什么,把我的打火机拿来。”
“什、什么打火机,我不知道啊……”
“别装蒜,不拿出来,你以后都没烟抽了。”
我迅速从兜里掏出来那个老旧但十分干净的铜制打火机,扔了过去,嘴上嘟囔道:“不是离别赠礼吗?怎么这一回来就着急收回去。”
“谁跟你说是离别赠礼了,咱可是从来都没这么写啊。”
“先给我一支烟,你剩下那半包我都抽完了。”
心满意足地抽了两口这口感柔和的细烟,我躺在椅子上,竟忽然有一种余生别无所求之感。
生亦何哀死亦何苦。
“你那会不是要实话吗?咱现在可以告诉你,想不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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