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番话将我搅得心神不宁,但是我只能故作镇定。我一把将他拉起来,喊道:“你清醒一点,这不过是巧合罢了!”
说句实话,要说这真是巧合,我自己都不信。
但是我就是感觉很奇怪,那股臭气很奇怪,那一阵幻觉很奇怪,一切都很奇怪,三儿也很奇怪。
虽然我跟三儿还不是很熟,但是从我认识他那一天起,对这个人的印象就是:耿直,耿直到没有恐惧。
他可以只身闯荡津城的古董街,面对我们三人的恫吓毫无惧色;也可以陪着我们二番闯入他觉得可以致自己于死地的山洞。
由此可见,这个人是多么的无畏,可是现在,他居然瘫坐在地上像个吓破胆的废人。
还什么军人,一幅壁画就吓破胆吗?
老马又喊道:“卧槽,我也死了?还是被钉死的?”
我扭头看去,那后面的一幅壁画上画着一个秃头,此时被一根很大的铁钉牢牢地钉死在墙壁上。
这个时候张根活突然插嘴说道:“哥,你说后面会不会咱俩也死了?”
我瞪了她一眼,叫他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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