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罩男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外面,说道:“看见没,已经快到城区了,全是摄像头,超速要罚款的。”
我有些头疼,问道:“你一百多万都不当回事,会在乎这点小钱儿?”
面罩男摇头晃脑地说道:“这你就不懂了,那一百多万是老板的钱,这要是违章了,扣的可是我自己的钱……”
“你……你尽管开,罚款我替你出,不过我现在没钱,先欠着。”
那面罩男居然向后面伸出了大拇指,说道:“得嘞!敞亮!”
说罢一脚油门踩下去,开启速度与激情模式,我只感觉几个眨眼的功夫,他就把车开进了医院的大门。
我们挂了号,大夫给张根活做了手术,输了一些血,然后就转移到了普通病房。
得知了张根活平安的消息,我也彻底踏实下来,在病房里面找了个椅子坐下,只感觉到浑身疲惫。
张根活睡得很香,我揉了揉脸,突然想起来,直到现在我还不知道这个半路杀出的“救命恩人”叫什么呢,于是问道:“我还不知道你怎么称呼呢。”
面罩男说道:“叫我老马就行了。”
我说道:“哦,老马,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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