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知道这瓶子没有落款,似乎有点松口的意思,但是咬了咬牙,又说道:“我就要十万!少、少一分都不行!”
我故作为难地说道:“十万……不挣钱啊……唉,行,算我倒霉,谁让我相中了你这瓶子,十万就十万!你等我一下。”
我急忙跑到后院找管账的陈师傅说明了情况,支了十万块钱,用不透明的袋子装了回来。
那人一看我将钱拿了回来,迫不及待地抢了过去,只数了是十沓,便囫囵塞到了自己的衣服里面跑掉了,那大着肚子的样子还挺好笑的。
“刚才还说少一分都不行的,都不数数是不是一千张。”
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我不禁感慨,像张根活和白云飞这样的傻子,原来世间还真的有不少。
我急忙跑回座位上,用衣服抹了抹手,细细地抚摸着瓶身上的每一处纹理,用心感受着瓶身传来的滑腻与冰凉,深深地嗅了一下,我从没有想过那土腥味竟让我如此陶醉,不自觉地竟然“啊!”的感叹出声。
老马咳嗽了一声说道:“我说你个没见过世面的,你赚就赚了,呻吟个屁啊,真恶心!”
我心情正好,完全不把他的话当回事,还恬不知耻地问道:“老马老马,你说我这瓶儿能卖多少钱?”
老马沉吟了一下说道:“嗯……这瓷瓶保存完整,虽然有些磨损,但是釉彩还算清晰。这唐朝的宫廷御用瓷瓶,少说也能卖个千八百万……”
“千……千八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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