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话说的不卑不亢,滴水不漏。他既表明了会积极配合,同时也警告了老马此行的目的只在金箔木盒,不要节外生枝。
老马讪讪地笑了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那于队也礼貌地干了自己杯中的酒水,继而坐下继续吃饭。
看到老马又坐回我的边上,我嘲笑道:“让你胡乱怕马屁,这下好了,拍到马蹄子上了。”
老马不悦地说道:“我总感觉,这次除了金箔木盒以外,咱们应该还会发现其他的大买卖,我是怕到时候咱们想搞一些副业的时候,这小子会给咱们添乱,这才刻意的想拉拢一下,没想到这是个油盐不进的人……”
Tony在一旁说道:“这七个人除了是来帮忙的,另一层身份显而易见,就是监工。咱们是伙计,他们是监工。试问监工怎么会和伙计保持统一战线呢?”
我觉得Tony说的很有道理,于是将自己身前的酒打开,准备给他倒上一杯。
Tony直接用手抵住酒瓶说道:“咱不喝那个。”
说罢他居然从桌子底下拿出来一瓶二锅头,给自己的酒杯倒满了。
我惊讶地说道:“你什么时候……”
“在你们点菜的时候,我向老板要的,放心,比你喝的泸州便宜多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