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根活点了点头,拿着钱就出去了。
等张根活回来,我揉了揉还很肿的双眼问道:“那个赵建国呢?”
张根活跟我一样,在棺材前跪下来,说道:“被警察带走了。”
之后便不在说话,一片沉寂。
悲伤的沉寂。
又过了两天,在乡亲们的帮助下,我们将我妈下葬了。
就埋在我家的田地边上。
这是我妈劳作了一生的地方。
第二天清晨,我和张根活去了一趟派出所,询问案情。
谁知道里面的民警极为不耐烦,一问三不知,不耐烦道:“你们先回去吧,你们在这耗着也没用,等查到进展我们会电话通知你们的。”
“可是我们没有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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