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妈呢,她好像还真就信了,她只是搓着围裙关切地问我爹:“当保镖啊,会不会出啥事啊,是不是得跟人打架啥的?”
我爹似乎是松了一口气,笑着对我妈说:“不会,其实就是走个过场,看看门啥的,据说钱赚的可轻松了。他们城里人都傻着呢。”
我妈听我爹这么一说,这才松了口气。
他说的话,我妈信,我弟弟那憨货他肯定也信。
我不信,我看着今天所有的事都很别扭,听我爹所有的话都很别扭,总之,就是觉得其中有蹊跷。
我爹又扭头对着我说:“我托了一个好朋友,你见到他,就喊赵叔叔,他会时常来看你们,你们有什么事都可以找他,他可是县城里的警察,一般的事他都能摆平。”
什么?什么时候我爹又多了一个警察朋友?他这村门口都不怎么出的大老粗,也有警察跟他做朋友?
我忽然想起来,这些年,我爷爷时不时的就让我爹往山下寄信,难道
想到这,我刚要张嘴说话,我爹就重重地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把我到嘴边的话都给拍了回去。
他掐着我的肩膀说:“根生啊,好好照顾你妈和你弟弟,爹会时常写信回来的!我走了”
他最后看我的眼神很深沉,我不知道那代表着什么。我只是隐约感觉到,这件事情远没有表面的那么简单,而且我爹,他可能不会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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