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幸好,我的小命儿是保住了。
自从那件事以后,我对那种特殊的感觉就变得极其信任。我爹也说我,也许应该找个算命瞎子给我当师傅培养一下,没准以后能成大事儿。
其实直到多年以后我才知道,这种感觉是从张家老祖宗那里一脉相传得到的,这是天赋血脉。
如今赵建国带给我的虽然不是那种心里一紧的感觉,但我还是感觉到了不自在,那种淡淡的、危险萦绕在身边的感觉,非常的不舒服。
我爹托的这是什么人啊
在这之后的一个礼拜,我又收到了一封来自津城的来信。
没错,是我爹写的。
我满脸堆笑的送走了邮差大哥,快速把信拆开看了起来。
亲人们:
津城的麻花真好吃
津城的包子也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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