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不是很愿意提及这些回忆,但是可以知道的是,他的父母及赵姑娘都在那段时间里相继去世。
不得不说先生很坚强,他挺过了最黑暗的那段岁月,但是他万念俱灰,他觉得对这个城市,没有什么可留恋的了。
他还活着,是他想连着自己的父母的那份,连着赵姑娘那份,一起活着。
于是在1977年的春天,他向组织上提出了申请。
申请来我们这个鸟不拉屎的村子支教,教书育人。
因为赵姑娘生前,就是老师。
来村子那年,他才18岁。
我上学的那一年,他已经38岁了。
这二十年的教书岁月里,他教了很多人,可以这么说,我们村凡是可识文断字的人,都是他的学生。
连我爹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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