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太久了!”
说罢他就要跑出去,我喊住他问道:“你干啥去?”
老马有些焦急地说道:“去看录像。”
我说道:“你还看啥录像啊,人家都来短信了,明摆着是张天启给偷走了,你看录像有啥用啊,又不能报警。”
没错,我们现在干的事情、我们的身份都不是见得了光的,报警?怕我们自己就要先进号子里呆些日子了。
我直接给宁婉儿打了个电话,宁婉儿在宴席上面喝的不多,依然保持着清醒。
我将事情的原委与她说明,宁婉儿说道:“我知道了,我这就派人将他们给拦住。”
说罢她便挂断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手心不住地出着汗。
宁家的手段我是知道的,只要宁家想查的话,应该很快便会有结果。
我现在怕只怕,我们已经出去了一天的时间,万一张天启他们已经跑远了,出了宁家的管控范围,那真的是回天无力。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