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时精神一震,心说总算来了,也顾不上管玄清真人和老瞎子,立即下到了楼下。
刚下楼梯,我一眼便看到了浑身是血的阿光,他浑身瘫软在棺材铺的门沿边,蓬头垢面,身上的衣服更是破烂不堪,比老瞎子的还要不如,身上到处是鞭子和板子打过的痕迹,看上去血肉模糊,简直惨不忍睹。
不用想,我也知道这是谁干的。
刘阎王,这混蛋明明和第五道长约定好的,可他却不守信用,竟把阿光折磨成这副模样。
我心头火起,但眼下也不是发作的时候,我急忙冲上前想去搀扶,可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的阿光却突然打开了我的手,不让我碰他。
我一愣,忙对他说我是记者,我是来接你回去的。
说完,我再次去扶他,哪料手刚碰到他的肩膀,一根黑气缭绕的木头钉子突然从他腹部射了出来,迅疾如电,直奔我的脑门而来。
这玩意实在太突然了,而我又没有丝毫防备,等反应过来的时候,那木钉已经贴到了我的眉心,电光石火间,一绺银丝突兀的出现在我的额前,如银蛇缠枝,竟死死的将那枚木钉给裹住了。
看着停在眼前的漆黑木钉,我浑身的冷汗都下来了,转头一看,原来是玄清真人在关键时候用拂尘缠住了木钉,这才救了我一命。
我深吸一口气,朝玄清真人抱拳以示感谢,然后就想去捡那枚已经落在地上的黑色木钉,玄清真人当即叫住了我:“别动,这玩意下了诅咒。”
一听到诅咒两个字,我伸出去的手顿时吓得一哆嗦,忙缩了回来,倒不是我胆小,实在是我已经吃够了厄源诅咒的苦,导致现在只要听到任何与诅咒有关的东西都会条件反射的涌起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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