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虽然奇怪,但此时在雾气和雨幕的掩映下,肉眼能观察到的情形极为有限,我们只得继续往前又行进了一些,才发现巨树长在湖中的一个小岛之上。
我们对眼下的情况并不了解,这片开阔的水域看上去倒是有些像一个湖,可视野受限,看不真切,我也吃不准这到底是不是我们要找的锁妖湖。
道士打算上岛看看情况,被我和医生拦住了,我劝他,说眼下雨大雾浓,上面是什么情况我们一点也没谱,如果有情况,我们来不及应对,不如再看看情况,万一雨就停了呢?
道士听了我的话,点了点头:“嗯,行,听你的,道爷走南闯北,遇过的危险地多了去了,从来就不带怂的,可面对这岛,道爷心里也有些发憷,总有些不安,还是谨慎些好。”
我看连道士都有些露怯,心里就更加没底了,其实我对这岛也有一种特别的感觉,说不出是惊悚还是畏惧,也许两者都有,但让我感觉最为强烈的,还是一种莫名的熟悉。
这种熟悉感很奇怪,它不是那种对亲人朋友的熟悉,也不是对时常接触事物的熟悉,而是一种让人感觉似梦似幻,极度不真实的错觉。
我实在无法用更准确的文字来描述这种感觉,但能肯定的是,这座岛上绝对有着某种非同寻常的东西,而且还和我有着一定的联系,再没有搞清楚之前,绝对不能冒然上去。
没有人反对,我们便拍板决定先不靠近小岛,驾驶着小船沿着岛周环伺一圈,看看能否有所发现。
树虽大,但岛却并不大,直径也就五十来米,环绕一圈并没有耗去多少时间,可我却在岛上雾气朦胧的巨树枝杈上看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那是许多黑影,像是垂挂在树枝上的一枚枚果实,朦朦胧胧,可若是考虑到我和岛上树枝的距离以及雨幕雾气对视觉的干扰,那些黑影实际的大小要比我现在看到的大上许多。
我曾今有过两次类似的经历,一次是在阿且村上黎族的葬尸林内,另一次是在耶岭天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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