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我的预感并非空穴来风,只是鬼藤再次出现的地方出乎我的预料,不过这是很久后的事了。
一个星期后,在老太婆和林东阳的极力倡导下,上黎人延续了几千年的悬尸葬习俗被废除,虽然还有很多固执的老人对此抱有不满,但已经失去了迁尸匠的悬尸葬,早已不能算是悬尸葬了。而且新一代阿且村人接受了新的思想的影响,对于将悬尸葬改为土葬的举措极力拥护。
作为一个外人,对于这样的习俗改变自然乐于所见,毕竟我可是亲眼目睹了悬尸葬的大量尸体养出了可怕的食血鬼藤,致使靠近林子的人全部死于非命。
此间事了,虽然还有许多尚未解决的谜团,但整个凤阳已经成了死地,没有线索,再深究下去也没有意义。阿常帮我们联系了村里准备到罗贡办事的村民,乘着村里仅有的一辆拖拉机上路了。
我小时候也坐过这种长得有些像蟋蟀的拖拉机,但从没感觉到这玩意竟然如此之慢,不到二十五公里的时速,简直都快把我们颠疯了。好在老天开眼,没有太阳,天气凉爽。露天的车厢被麻袋给填平了,麻袋里装的是从村里各家各户收来的兽皮,坐在上面感觉软软的,很舒服。我们坐在上面欣赏着公路两侧充满了原始野性美的森林,刚开始还觉得蛮不错,像是坐着观光车在游览,可时间一久,屁股整个陷进了口袋里,又酸又疼。
在离开村子之前,我和道士按之前商量的,拿出三根金条给了老太婆,作为小娜日常起居生活所用。山里穷啊,老太婆虽然在村里说话分量很重,但生活一样拮据,我拿出金子的时候,一向沉稳的她顿时瞪大了老花眼,难得的露出了惊诧。
杨梦清这一次是请假回来的,在得知父亲已经遇难后,她一直处在悲痛中,但逝者已去,生活还得继续,况且没有找到母亲的尸体,她坚信母亲还活着,准备先回学校完成学业,再想办法去寻找。
在得知了她就读的学校和我工作的报社在同一个城市后,我和道士改变了想法,暂时由我充当她的监护人,平时她住学校,假期的时候就搬到林巧儿那,而她整个大学期间的起居开销则由我和道士共同承担。
做到这种地步,我们已经尽力了,只希望小丫头能尽快走出阴影,迎接新的生活。
四个人一路颠簸了近四个钟头,从清晨一直到中午,终于到了罗贡县城,我们激动得眼泪直流啊,屁股终于能够解放了。一再谢过载我们的老乡,我们进了城,先找了家宾馆住下,罗贡没有高铁,我们本打算买火车票的,但随身带了这么多黄金,担心过安检会有麻烦,便买了第二天的开往春城的长途卧铺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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