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我们的担心都是多余的,大约只等了一刻钟不到,笼罩岔路的金光轰然而散,化作点点光星
,消散不见。
阵法之内,严老头面无表情的执剑而立,却是不见了三只尸妖的踪影,唯独地面上多出了四堆灰烬。不等我们询问,严老头忽地一跺脚,清瘦的身躯腾跃丈许多高,抬手摘下了八卦镜,八面发光的符旗也暗淡了下来。
我和医生忙走了上去,严老头颇为满意的看了我一眼,当他的目光扫过我右臂上的伤口时,他脸色忽然一变。我感觉他神色不对,忙低头一看,惊骇的发现自己右臂上的血口上笼罩着大量的黑气,不对,应该是这些黑气被吸引而来,此时正在往伤口里钻。
“铜铃,之前那枚铜铃呢?”严老头语气焦急的问道,看他的反应,竟好像比我还要担心。
“昨晚在阳镇的时候已经碎了!”我如实的回道。
老头当即呆住了,愣了足有四五秒才反应过来,不可置信的喝问出声:“你说什么?”
我很是无奈,这事说起来还有些复杂,而现在的情形也不容许我解释。严老头脸色一连变了好几下,看了看我手上的诅咒,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黑色
木剑,长叹一声,似乎下定了决心一般,抬手将木剑递给了我。
“拿着!”
我愣了愣,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老头脸色忽然一沉,呵斥道:“叫你拿着你就拿着,废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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