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昨天救回来还好不好的,今天凌晨一哈子(一下子)发高烧,身上么又是咂冰掉(很冰的意思),刘医生说是血管堵塞,要去大院开刀做手术,唉,这可咋过办捏?”
血管堵塞?我眉头一跳,看了看躺在床板上的二虎,发现他手脚以及脸色都苍白得可怕,没有一点血色,看起来就像个死人一样。
我扭头看向道士,见这家伙一脸的尴尬,就知道肯定是他干的好事。二虎腹部的贯穿伤太严重,为了保住二虎的性命,道士暂时把他全身血液运行的经络都封住,可以延缓血液流动以减少出血。原本那只是暂时之计,可后来我们进村后,道士就把这事给忘了,险些把二虎给害死。
“你这叼毛,还不赶紧的!”我凑近道士耳边压低声音骂道,道士也知道自己闯了祸,不敢怠慢,凑上前假模假样的在二虎身上摸了摸,手指却暗暗下力,解开了二虎被封住的经络。
二虎妈妈不认识道士,见他挡着路,还动手动脚的,顿时不乐意了,我忙迎了上去,告诉二虎妈妈这是位道长,精通医术,他这是在给二虎看病呢。二虎妈妈也是个本分的乡村妇女,本就信这些,一听我这么说,顿时激动起来,抹着眼泪求道士一定要救救自己的儿子。
这么一来,原本要送医院的人就这么给拦在了门口,牛刚和另一位抬着二虎的民警顿时显得有些尴尬,这不是明摆着在自己这两位人民警察跟前搞迷信么?牛刚还好,他先前和我们经历过一次道不明的诡异事件,对这些并不排斥,可另一位年纪稍轻的警察就不这么想了,见道士一点不把他放在眼里,顿时呵斥道:“喂喂喂,你们这不是胡闹么,当着我们的面还敢搞这种迷惑人民的把戏,赶紧让开,耽误了救人,当心我把你请回局里。”
道士斜眼看了年轻民警一眼,没有说话,继续按压穴位。这无异于挑衅的行为顿时让年轻人无法忍受了,他刚想放下床板,牛刚却在这时候说话了:“小杨,不要冲动!”
“牛队,他们……”年轻人对牛刚制止他的举动甚是不解,但牛刚仍旧坚决的朝他摇头,示意他不要乱动。年轻人虽然不情愿,但牛刚是他上司,他也不敢顶撞,只能愤愤的瞪向道士。
道士这时候已经把活干完了,收回了手,冲二虎的父母作了个揖,而后故作高深的说道:“无量天尊,贫道已经解除了令郎身上最大的病根,至于腹部的外伤,还是需要做手术缝合滴,不过那已经不是大问题了,镇上的医院就可以了。”
二虎的父母惊疑的盯着道士,有些犯嘀咕,被牛刚称为小刘的年轻人更是给气乐了,刚想说点什么拆穿道士,没想到床板上的二虎突然间咳嗽了几声。众人惊疑的看去,赫然发现二虎的身上开始慢慢恢复了血色,很明显,这是病情好转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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