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我们已经知道了,我们之前遇到三叔了,他来报的信。”我把道士他们遇见三叔的事简要说了一遍,二虎顿时一愣:“三叔,你说三叔回来了?”
“嗯?你没遇见三叔么?”我感觉有些奇怪,道士他们是进山那天的下午碰到的三叔,而二虎离开的时候是中午,按理说他们两人回村的时间应该差不多才对,难道没有遇上?
二虎一脸懵的摇头,我心说这不对啊,三叔进山找我们报信前就已经联系了帮手,按理说他回去后应该立刻和外界赶来的帮手会和,然后解救村民才对,可二虎却说他混进村后在村里躲了一天一夜,也就是说,三叔在和道士他们分开后,并没有采取任何行动,这怎么可能?
“二虎,我问你,你躲在村里的这段时间里,村里有没有什么异样的动静?”我担心可能是二虎太紧张了,所以没有注意到三叔和歹徒闹出的动静,所以一直蒙在鼓里,可二虎给我的回答却很坚决:“没有,俺保证,绝对没有,俺虽然一直躲着,可一直在换地方,那些坏人有枪,要是三叔和他们打起来,肯定有枪声,村子就那么大,俺不可能听不到的。况且甭说枪声了,就算是人声,俺也没听到。”
这下我是真的疑惑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三叔和道士他们分开后出意外了?
我心情顿时阴郁起来,继续问二虎村子现在的情况。二虎眼睛顿时一红,眼泪都差点流了出来,他一把抓住我的手,悲切的哭道:“村子没了,村子没了,林大伯死了,阿兰也死了,俺没用…俺没用……”
二虎悲伤的哭着,不停的用手捶自己的胸口,他的话让我心中一沉。我忙拦住了二虎,不让他继续自残,否则以他现在的伤势,要是不小心崩裂了伤口,我们什么都没有,他只有死路一条。
我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能不住的安慰他,问他到底怎么回事?二虎哭了一阵,这才将他经历的事情说了出来。
原来,我们进山当天的中午,二虎在我和道士的劝说下跟随最后那批村民出了山,回去的途中,二虎发现了一只野兔,想着我已经很久没回来了,他便准备逮只野兔给我打牙祭,于是便和那批村民脱了节。也正因为这个偶然,二虎没有被守在村碑处的人抓住,等他高高兴兴的提着那只打到的野兔准备进村时,正好看见那批村民被押着进了村子。
二虎当时就察觉到了不对,躲了起来,仔细观察下,他也发现了村子被人包围的情况。不过二虎和三叔不一样,三叔已经很久没在村子久住了,对好些新增出来的进村的险路并不了解,而二虎这二十多年来一直呆在村里,对地形非常熟悉,找到了一条没人把守的路摸进了村子。
进村后,二虎发现村子完全被控制了,有很多持枪的歹人分布在村子各处,村民们全都被关进了各自的家中。二虎势单力薄,没敢轻举妄动,躲在一户人家的牛棚里,入夜后他悄悄摸了好几个地方,在祠堂附近一个茂密的灌木丛里,他躲了一夜。在后半夜的时候,祠堂外来了很多人,他们向祠堂里喊话,结果祠堂门开了,二虎正是在那时候看见了奶奶,才知道奶奶其实并没进林子,而是在祠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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