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晕死过去。
我头晕脑胀,清脆的马蹄声还是在靠近,我挣扎着站起,背靠着刚才撞到的钟乳石,两只手握紧了天启作出防御状,惊恐的等待着,心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在我的感官中,马蹄声一直在靠近,可是我足足等了几分钟,什么都没发生。我心中奇怪,按理说以那声音和我的距离,早应该到我面前了,怎么会一点变化也没有,更诡异的是那声音给我的感觉还在靠近中,这根本不可能啊!
人对于黑暗总是有种本能的恐惧,因为黑暗代表了未知,与其说我们恐惧黑暗,不如说我们害怕未知,而眼下这种诡异的未知更让人毛骨悚然,在这种情况下等待,比任何一种酷刑都要煎熬。
等了许久,我实在无法再忍耐下去,放声大喊:“道士,你在哪?”
没有回应,偌大的山洞内只有我的回音,在四周石壁的反射下,变得无比怪异,简直就像魔鬼的厉啸,根本听不出那是我的声音。
刺耳的回声让我忍不住一个哆嗦,这一刻,我终于体会什么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嗖…
就在我内心几乎崩溃之际,一道破空之音在我正前方响起,我条件反射的挥剑一挡,天启并没有传来碰撞或者受力的感觉,然而我却听到了一声凄厉的惨嚎。
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非常难听,而且透着一股子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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