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巧儿看到我浑身裹着绷带躺在床上,既是担忧又是哀怨,当得知我只是外伤而且已经没有大碍后,她一脸不满的问我为什么出了这么大事只给道士打电话而不通
知她?
我一脸尴尬,忙解释说不知道你已经回来了,要知道你在家,我才懒得去找这死道士。道士一听,顿时大怒:“记者,你个狗日的,这可是你说的,别怪道爷没义气。”
说着,就准备往外走,我急忙叫住他:“喂,你不想知道我这次遇到了什么吗?”
道士的耳朵动了动,还是没有转回来,我只得骂道:“好了好了,你他妈的别装了,赶紧的去帮我把医药费交了,我有事和你说,要是错过了,你绝对会后悔的。”
道士回头瞪了我一眼,我没理会他,只是随手从床柜上的背包里抽出了一张严无道绘制的镇邪符,假模假样的扇了扇。
道士的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一脸的震惊,眼神也随着我手里晃动的镇邪符不断移动,仿佛看到了这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一般,马上凑了过来,就想伸手来抢。
我抢在他前面一把收起了镇邪符,道士眼巴巴的看着我的手,露出一脸谄媚的笑:“嘿嘿,那个…记者啊
,你看咱俩这交情,谁跟谁啊!快和道爷说说,你这玩意是从哪弄来的?”
看着道士的媚笑,我心中大爽,眯着眼问他:“你,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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