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兴奇有些不自在的坐下,然后将文件袋递给楼星澜:“这里面装着的是我从我爸电脑上截取下
来的处方单,以及一些零零碎碎的线索,我能做的只有这些…”
“喝点水吧,别紧张。”布金语把水递给了他。
“谢谢。”单兴奇接过水喝了一口,感觉好一点了。
布金语坐在楼星澜旁边看着那些资料:“你先跟我们说说具体是怎么回事吧,前因后果,网络上的我们是看过一些,但都很模糊,你说的也许能让我们思路清晰一些。”
“嗯。”单兴奇点点头:“半年前,我爸收治了一个病人,叫苗安燕,她已经患了肝癌,而且是晚期,属于那种基本上等死的状态,她的儿子梁文博带着她到医院医院希望能通过做手术将病情控制住,
多活几年,我爸很果断的拒绝了,他母亲那个高龄已经不适合做手术了,任何一点点风险都能要了她的命。”
“后来,他也害怕了,怕她走不下手术台,就采用了我爸的建议,先吃药控制,这样对老人而言比较温和。前几个月都没问题,直到两个月前,那个老人的情况急转直下,好几次昏迷着被送进了急诊室。那个梁文博即开始怀疑是我爸开的药有问题,我爸将处方药单都给了他,让他拿着去问各个医院的相关医生,结局就是所有医生都说要方没有任何问题,甚至连需要忌什么都有备注。”
“这样他才相信了,直到前两天他母亲去世了,他又将我父亲告上法庭,说我父亲开错了药,草菅人命。后来不知道他在哪里伪造了一份我父亲开的
药单,里面有一位药对肝癌患者是致命的威胁,我爸告诉他们那不是他开的药,可是没有人愿意相信他,他就这么被抓起来。”
“在第一次梁文博说你父亲开错了药的情况下,他没有转院,依旧让你父亲治疗?”布金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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