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还比较自由,不用固定时间地点,你觉得了?”何博言已经把电脑都合上了,认真的看着徐杨。
“可以,多谢了,我一会儿看看。”徐杨点头道谢,有些感动,他大多时候对他们都是淡淡的,没想到在关键时刻还都愿意出来帮忙。
“说什么呢,谁让我们是一个宿舍的呢?”何博言大气的看着他。
后来的徐杨真的尝试了一下当游戏陪练,报酬虽然不低,但是他玩儿着玩儿着就觉得没意思了,也是转战各大杂志,为他们编写专业性文学性很高的稿子。
一来二去,在他的奖金补助拨下来的时候,他已经存下来不少钱了。这是在他给自己个弟弟付了学费生活费之后空空如也的口袋里面重新装进了钱。
刚到周末,阿德勒拿到手机第一件事就是给徐杨打电话,因为再开机之后两分钟里他都没有看见消息进来,徐杨没有联系过他。
徐杨看着电话,叹息一声,接了起来,该来
的总是要来的,人家开学都没有打电话过去问候一声的,现在还能怎么办,道歉管用吗?
“乐乐?”徐杨试探着叫了一声。
“哥…你终于接我的电话了。”阿德勒瞬间红了眼眶,声音都有点哽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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