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提醒他们离开:“你们先回去吧,墓地要关门了,再不走,你们今晚就得在这山上过一夜,我知道你们很难过,但是生活还是要继续,你们明天再来吧。”
徐杨回过神,将脑袋抬了起来不再抵在墓碑上,揉.了揉.自己已经没有知觉的双腿:“我们马上就走,但是可能明天就不来了。”
阿德勒避开管理员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水,等着脚上的酸麻过去,这种生理上的感觉让人有点说不出的难受。
“你脚好点了吗?”徐杨看着阿德勒,声音是说不出的温柔,可能是刚刚将自己的情绪发泄了一通,现在已经没力气大声说话了。
阿德勒摇摇头:“还没有,但是应该快了。”
“嗯,我也差不多。”徐杨看着他眼角的泪水,抬起手顺手擦了一下。
阿德勒终于回过神看着徐杨,然后就发现了他额头上那块红红的印子,是脑袋抵在墓碑上印下的:“你额头不痛吗?”
“不痛,怎么了?”徐杨惯性抬起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你额头上有一道红色印子。”阿德勒指了指那道红色印子的位置。
徐杨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之后就不在意了:“我脚反应过来了,可以走了。”他站了起来动了动脚。
阿德勒顺着他的手搀扶着站了起来,终于能颤颤巍巍的走两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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