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金语半蹲在地上仰着头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好。”该来的总是要来,避都避不开。
他们走到了旁边,确保没有人能听见他们的谈话内容:“我之前在地下那个房间看到的似乎有些不符合逻辑。”
楼星澜难得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是试探着说,希望布金语能明白。
“比如说?”布金语问。
“你是不是徒手就把整个地下室的电停了,然后又打开?”楼星澜问。
布金语沉默的看着他,没有回答。
“你不用有什么顾忌,我也不会对你做什么,只是希望你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楼星澜知道她有顾忌,只能不断保证他的诚意。
布金语看着他自嘲的笑了:“为什么一定要知道呢?难道不是知道的越少越好?”
她实话说了,他们只会把她当成怪物,或者直接送去研究院把她解剖了研究,她为什么要说呢!
楼星澜也不喜欢把话说一半藏一半,干脆就直说了:“我们是非正科的人,专门解决一些不合常理的重大案件,或者影响深远的案子,你的情况明显已经属于我们的监控范围了,所以为了避免影响你以后的日常生活,你最好是现在跟我说一下。”
布金语被气笑了:“你的意思是以后我的一举一动都会有人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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