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你怎么不早说!”楼星澜瞪着江淮生,急忙蹲在布金语面前,紧张地看着她:“金鱼?”
“呵!臭小子!”江淮生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我实话告诉你,不用等验血的报告出来,我也知道这大概是怎么一回事,想要我就认就要受得了这个苦,这是研究院里目前最好的特效药,如果不是你求我我都不愿意拿出来。”
“最重要的是,没有这个药,她的伤口十天后还是这样,根本不会自己愈合。”
布金语疼得说不出话,眼前的视线渐渐模糊,汗水打湿了眼睫毛,她咬咬牙在楼星澜耳边轻声说:“没关系,还不算太难受。”
江淮生赞赏的看着布金语,不错,能忍。他曾经试过一点这种药,当时只是指尖划伤了一点,晚了自己都会愈合的那种。
特效药刚接触到手指,瞬间就将疼痛放大了十倍不止,就像整个手指都被切掉了一样,只是伤口愈合的速度是肉眼可见的。
布金语这么严重的贯穿性枪伤,估计得是凌迟的感觉了,就像拿起刀剜肉一般。
布金语撑了一会儿,感觉有点头晕眼花,身体开始脱力,不受控制的往前倾,倒在了楼星澜的怀里。
“金鱼!金鱼!”楼星澜焦急的环抱着她。
“不用担心,她没事,不过是失血过多导致的体力不支而已。你先带她回病房,这边结果一出来我就通知你。”江淮生毫不在意的摆摆手让他们出去,他要去研究那管血了。
楼星澜把布金语抱了起来严肃的看着江淮生:“舅舅,金鱼的情况特殊,请你一定不要告诉别人,任何人都不行,不管你最后发现了什么,拜托了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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