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就只能筛选已经在案的失踪人口了。”司屿已经非常迅速的调来了临渊市城区近一个星期的所
有失踪人员。
然后把资料发了下去,开始一一核对,在调资料过来的时候,那些同事已经非常贴心的把明显就不是的人筛掉了,比如女性,比如婴儿,比如七老八十的老人。
减轻了他们很大的一部分工作量。
非正科的所有人都在查看对比那些失踪人口有没有比较像的。
最后,他们筛选出了三个人,一个是酒店老板,叫方知有,一个星期前家人报案说不人不见了,据说是在下班回家路上失踪的,当时身上还有几千块钱的现金,照片上看和死者年龄相符,身材也差不多。
第二个,是一个公司的普通职员,叫田浩,资料显示是一个爱沾花捻草的人,得罪了不少女子,失踪那天是在俱乐部骑马,骑完离开后就不见了踪影。
第三个,是一个记者,叫朗山,不久前曾爆了赛马的黑幕,失踪的那天晚上约了一场牌局,之后便下落不明。
从资料上看,三个人都是单身,并且年龄,身高,身材都非常相似,所以很难判断是谁。
“我觉得那个死者就是这三个人里面的一个。”布金语看着那三个人的照片有这么一种直觉。
“不知道,一家一家问吧。”楼星澜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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