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张涵咬着牙让文墨将十指全部插入,哼都没怎么哼,着实让我佩服。
黑色的血顺着银针一点点落下来,文墨让我仔细盯着,每一滴都要落入小瓷瓶里。
我还在心里腹诽,这瓷瓶被蒙着蛤蟆皮,怎么能流进去?但很快我发现,毒血居然一点点被蛤蟆皮吸收,最后消失不见。
再晃晃瓶子,可不就是在瓶子里面了吗?
毒血低落的十分缓慢,一直到月上西头,才彻底干净。
我一直躬着背,直起来的时候腰酸背痛,差点没跪下去。
张涵脸色也十分苍白,比我好不了多少。
“好了,接下来就是张涵父亲了。”文墨看了看瓷瓶,正好满满一瓶子。
我一看又要弯腰五个小时,顿时不干了。
可文墨说对于张涵父亲,得用别的法子,而且这个法子也很曲折。
张涵是毒性不深,还没入侵到心脉,能用这种引流的办法处理,但张老头可以说是老油条了,不能百分百全部拔出毒性,这个时候就需要找人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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