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子似乎找到了自己的目的地,钻的越来越快,我的手也越来越痛。
“好痛!”我忍不住哼了一声,手臂轻轻一抖,虫子“啪”地一声掉在了焦黑的手上,然后慢慢钻了进去,消失不见了。
文墨稍稍松了一口气,让我扭过头,然后抓着我的下巴仔细盯着我的额头看。
又摸摸我的头,那块凸起不见了。
可他的神色还是没有放松,反而带着浓浓的担忧,“还是没解完,毒性已经开始入侵你的身体了。”
“那怎么办?”虽然我除了小拇指之外没有其他地方有异常,听到自己身体里还有毒,心中不免又七上八下起来。
“我们要先去找个堂口,找个师傅替你再看看。”文墨直起身子,面向东方开始掐指算了半天,“算你小子运气好,咱们现在可以回去了。”
所谓回去,就是回我刚刚睡的那间屋子,这次不止一个老爷爷了,而是站了不少人。
以老爷爷为首,他身边还站了一个妇人,三个年轻人,三个少妇,以及若干年纪稍小的一些孩子。
“老马。”文墨稽首道:“这次,还真要您帮忙了。”
“没事没事,我家嘛,虽比不得正规的道家八卦堂,也比不得那些混沌堂。但最起码我家五辈近亲是这十里八乡最齐全的。”叫老马的人呵呵一笑,目光转到我身上,“就是这孩子对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