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要怎么打开?我伸手小心翼翼的捻起来看了看,也不知道这把锁是用什么东西做的,摸起来通体冰凉,凉到骨子里。
“可我没钥匙啊。”这锁眼很小,小的如果不仔细找的话根本就找不到。
“用血,血”
他的意思是让我把自己的指尖血滴进去,这样就能打开锁了。
我犹豫了半晌,摇摇头,“不行我怕疼。”
怕疼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世界上有什么锁是需要用到血的?想到这里我就犹豫了。
半晌,床上那个人幽幽叹了一口气,就好像以往我不听话,文墨对我无可奈何那种语气,“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秦弦,你果真不肯帮为师吗?”
他这么一说,我下意识的慌了一下。
“没有没有,只是你”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说话。
“秦弦,为师这段时间对你不好吗?”
他忽然拔高了声音,声音里带着几分指责,让我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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