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同一个傻子一样,一动不动。
最残忍的是,爷爷就在我面前倒下,我却没有办法上前把他扶起来。
半晌之后,文墨收手,身子晃了一下。
胡娘子忙托住他,“文墨先生,这到底为什么?!”
“秦雄愿意以他剩余的阳寿压制住秦弦体内的袯襫。”文墨艰难的开口,看的出来他也不好过,“对于秦弦来说,这是眼下最好的办法了。”
阳寿?爷爷的阳寿?
我双眼赤红,体内突然涌出一股躁动,几乎要把我吞噬!
“文墨,你放开我!放开我啊!”
看着爷爷倒在床上,已经没有了气息,气急的我现在反而无比冷静。
爷爷死了,爷爷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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