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虫低吟,几声拉长的鸟兽的鸣叫,把并不空旷的森林衬托得格外寂寥。身边的颜色只剩下葱茏的浓绿和浓郁的黑色,这大概就是原始森林中葬礼独特的色调。
世界在此刻沉默,没有恨,也没有忧伤。杂草和荆棘摩擦着我们的衣服,发出轻语般的哀悼。
头顶两旁的树枝似乎汇聚成了一个长长的拱形,为我们开拓出一条通往生命的甬道。鲜花在脚下汇聚,交织成一块清淡色彩的地毯,而我们正踏在这块地毯上。
楚平秋没有说话,赵幽瞑也保持着沉默,简易的铁锹随着我们的手晃动出不大的幅度。
我们穿过了空地。
再次进入森林,再经过二十分钟的行走,我们到达了山洞的前方。
赵幽瞑停了下来,我们也握着铁锹在他的身后站住。
周围成片的大树以山洞前面的这片空地为中心,呈半圆形环绕在我们的后方,就像是一队垂着头颅的送葬者,为眼前山洞之中这个已经长眠的英雄深深地默哀。
山洞中已经坍塌,凌乱破碎的岩石将山洞的入口填充。
山洞前的巨蟒残骸已经不知去向,但是在山洞的地面之上,巨蟒死亡时头颅推出的深深的土坑却依然留在了地上。
楚平秋和梁成简单地交换了一个眼神,便开始拿起铁锹就这个坑为基础往更深的地下开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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