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那位掌控旱灾的旱魃,现在已经身死道消了?”
“不出意外的话,是这样的。”精卫面色沉沉地回答。
陈屿把放在一旁的手套递还给楚夕岚。
刚刚在对方演示的时候,他的脸上除了讶异,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恐惧、或是看待怪物的神情,这让她不由得稍感安慰。
殊不知这是因为早在两个月前,自己便见识过比这个可怕一万倍的怪物。
想到这里,陈屿默默回头,看了一眼精卫。
穿着红旗袍的女孩双手抱臂,靠在墙角,察觉到陈屿的目光,懒得计较,朝他吐了吐舌头。
“所以……你知道我这是怎么了吗?”楚夕岚戴上手套,抬头看着他,漂亮的凤眼里有些审视和怀疑。
“这个……不要紧张,你听我说…你应该,和我是一样的人。”陈屿有些尴尬。
他实在是很不会应对目前的情形,每讲一句话都要斟酌再三。
的确不擅长社交,与同龄女生关系最近的无外乎是高中时被分配到一起的值日生,还有跟大学同一个实验小组的小组成员,从小到大还没有遇到过如此状况,讲什么都觉得自己像个拐卖妇女儿童的人贩子在循循善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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