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身后的杀手已经眼疾手快地一刀把这人劈成了两半,他们杀手也是有人格和节操的,对于这种家伙不杀了,难道留着带到峥嵘阁吗?
最后被带到峥嵘阁的只有二十个铸剑师,五个烧炉子的,还有一个算账的,连带着那些珍贵的兵器的制造图纸。
还以为防守会有多严格,没想到全是我们想太多,侍卫还没有我带过来的侍卫多,更别提都是一群软脚虾,直接放弃抵抗了。
一点硫磺,硝石,木炭,就足够构成一包黑火药,炸毁一个地方,火光之后,没有任何东西会被留下。
收到了天上的烟花信号后,十多辆马车驶到了山脚下,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回了峥嵘阁,铸剑师和烧火工被分派到了各个杀手的马车中,严加看管。
宛然挤到了我的马车里,嗔怪道“阁主,这一次的任务未免进展地过于顺利了,真是波澜不惊,一点挑战性都没有。”说着,她拿着一块帕子仔细地擦拭着她刀刃血槽里的血渍。
我靠在马车车壁上,闭目养神,身上盖着一条温暖而舒适的波斯毛毯,“依我看,你可不在乎什么顺不顺利,心里巴不得大战一场,在峥嵘阁里待了太久了,手痒想见血罢了……杀人这种事情,果然还是让我觉得有点不舒服。”
车轮的轱辘越过了一个石头,颠簸了一下。
宛然伸出了自己的手,仔细地打量着,“阁主,我果然已经变成了一个没有心的人了吗?我好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杀人这件事了。”
我无奈地拍了拍宛然的脑袋,微睁开眼,淡淡地说道“换个爱好吧,例如雕刻石头,修剪花草什么的,那可比杀人好玩多了,对武功的要求也更高。”
宛然闻言眼睛蹭的一下子亮了起来,把刀收入了鞘中,兴高采烈地问道“阁主的武功就是这么练出来的吗?你当时打败紫衣重华的刀法就是从雕刻石头,修剪花草什么的之中悟出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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