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句大言不惭的话一出,所有成员的脸色都不太好了,但并不愤怒,也不是生气,而是淡淡的,那是杀手在杀人前的神情,视生死如无物。
全场弥漫着肃杀冷寂,毫无疑问地便是,只要我一声令下,便是冷月的死期,但我惯来是个怜香惜玉的人,虽说是个伪萝莉,不过长得这么好看,死了多可惜。
但出乎我意料的是,先前为了重华的死,一直耿耿于怀,对我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仰舟此时青筋暴起,手里握着三根银针。
嗯……收个将来和自己会有血海深仇的徒弟,可是自讨苦吃的事情。
我啊,可不会像是巫娅那家伙,把初雪带到峥嵘阁,还饶有兴味地把自己将来的仇人培养地强大。
那个阴鸷的老人霍地站了起来,从袖子里拿出了一只金色的铃铛,慢慢地摇晃了起来,在我的耳中再寻常不过的铃铛声,然而冷月在听到了铃铛声之后,却下意识地白了脸,笔直地站好了。
仰舟轻声说道“阁主,这是训练家犬的方法,只要摇摇铃铛,家犬就会按照命令做事。”此言落在了宛然的耳中,她讥笑道“原来只不过是一条摇尾乞怜的,乖巧的小狗狗。”
“够了,宛然。”我觉得宛然再说下去,冷月要是一怒之下,一剑把她穿一个透心凉也不是没有可能,自古以来,很多人都是死于话多。
江城慢慢地站起身来,缓步走向了我,站在看台之下,说道“我想留下来,阁主。不知是否够格,我已经明白了,我和阁主间的实力,并不是在同一个层次。”
我偏头对宛然说道“让他留在三十层给你做副手吧。”
言罢,我离开了竞技场。这本是一场用来重新选拔峥嵘阁阁主,鱼死网破的一场斗争,却不曾想变成了我碾压参赛者的一场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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