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的诏狱里有一百二十一套刑罚,楚歌从第一次见到时恶心地一天没吃下饭,到现如今的面无表情地把烙铁往犯人的下半身烫…
真是…要么在沉默里变态,要么在变态里变得更加变态。
楚歌原以为,自己是个好人的,但是面对这些死有余辜的家伙,她好像真没有任何的同情心,施刑的时候,也格外地没有负罪感。
她好像,变得和这些犯人有点像了…像个心狠手辣的恶人,却又觉得这才是真正的自己。
那个夜晚,楚歌刚刚拷问完了一个贪污了一万两本用来造桥修路的工部侍郎,他不过是工部尚书推出来的替罪羊,但上面决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刑架上的人面目全非,浑身上下血肉翻滚,肚子上开着一个大洞,白色的油脂皮层下是又黑又红的肉,看起来恶心又可怖。
楚歌取下了手上血淋淋的皮手套,在一旁的铜盆里面用热酒水细细地洗干净了手,又拿了帕子擦干净了手指,脑海里有一页景象一闪而过……
她手里拿着半人高的核裂变武器,浴血站在尸山血海之中,脚下残骸遍地,宇宙一片漆黑,寂静无声。
一个圆脸的锦衣卫同伴走了进来,对着发愣的楚歌说道:“小满妹妹,你也拷问了一天了,估计这老家伙也没什么知道的了,不如咱们一起去吃饭吧。”
这个圆脸的锦衣卫,名叫苏世,就是楚歌刚来东厂的时候,遇到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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