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遇到了雌雄双煞,他才知道了唯一的方法,他要娶她,他要她每天会喊他相公,又或者是顾郎,惊鸿…
罗浮冷笑着咳嗽了几声,对楚歌说道“啊,江姑娘,我手刚刚不小心碰着了,好痛啊。”
楚歌闻言借机避开了顾惊鸿的目光,那样滚烫的目光,几乎要把她的灵魂都烫出一个洞来。
越是平日里不动声色,少言寡语,甚至比冰山还要冷上几分的人,说起情话来越是要命。
因为你知晓的,他每句话都是出自真心…
楚歌走到了罗浮的面前,罗浮伸出手来,在楚歌握着他的手看手伤的时候,对着顾惊鸿冷笑了一下,用嘴型说道“你做梦。”
楚歌把自己的袖口撕下了一块布,给罗浮把伤口上的碎沙砾小心翼翼地清理掉。
她说道“罗公子,都怪我,不该叫你做这粗话的,你这样漂亮白皙的手,若是留了疤痕,那就可惜了。”说着她又在身上摸出了一瓶凝脂露来。
然而还没来得及楚歌把药瓶子打开,她的手臂就被顾惊鸿拽了过去,顾惊鸿紧紧地揽住她的腰,像是在抱着一根树桩子,他抱着树桩子一样的楚歌,飞身掠过山林。
片刻后,楚歌都已经脑子一片混乱,整个人七荤八素,不太好了。
顾惊鸿脚尖踏地,略微松开了桎梏,把她按在一颗树上。
楚歌抬起头,正好碰到了顾惊鸿的下巴,被磕地有点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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