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的手心一片冰冷。她也懒得争辩些什么,唇枪舌剑不过是这个世界最简单也最常见的一种方式,事情不发生在你自己的身上,你永远都不能切身体会到当事人的感受。
她承认,自己不是个好女儿,但是檀苑,她更不是一个好的母亲。能够走到这里,为她处理最后一程,已经是楚歌能为她做的仁慈的事情了。
下午的时候,楚歌把用白布包着的骨灰盒带着离开了清圆山殡仪馆。
楚歌坐在机场,准备做夜晚的航班,去往f市,一个她穷极了前半生来逃离,却为了一个她最讨厌的女人,又回到了这里。
此时已经是凌晨了,楚歌抱着骨灰盒登机。
一个一百多斤的人,变成了轻轻的一个盒子里的一把灰,无论怎么样都觉得不可思议
漆黑的窗外,黑夜挥洒着黑色的羽翼,万物都沉寂在一片黑暗中。
这样的夜晚,很适合窝在被子里睡觉,而不是辛苦地奔赴去往另一个城市。
楚歌的身旁坐着一个少年,在他落座的时候,楚歌下意识地看了他一眼,黄头发,皮夹克,破洞裤,夸张的耳环,几乎一瞬间就可以被断定是不良少年。
楚歌也没有过多地关注着少年,把骨灰盒放到了头顶的架子上,楚歌就坐了下来。
她很累了,即便是在项目最困难的时候,都没有觉得这样累过,这种疲惫感由内而外,把楚歌几乎侵袭殆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