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有些遗憾顾凛没有来,明明说好要在葬礼上带走她的。
楚歌的头顶覆盖住了一把白色的伞,她觉得自己好像周身都亮了一些,没有那么死气沉沉了,“你来晚了,顾凛。”
“走吧,该带你逃跑了。”顾凛轻轻地笑着,他的身上带着寒意,漆黑的眼眸此时带着温柔的光芒,他伸出手,楚歌毫不犹豫地抓住了顾凛的手,这双手骨节分明,修长而匀称,楚歌肖想了很久。
“嗯,走吧。我衣服都收拾好了,还有我小时候玩的游戏机。”楚歌狡黠地笑
了,像是一只偷到鱼的小猫。
两人牵着手离开了这个灰蒙蒙而丧气的地方。
顾凛开车带着楚歌从墓园到了檀家的门口,福伯撑着一把伞,手里提着楚歌的行李箱。
“小小姐,这就要走了吗?”福伯问道。
楚歌笑着点了点头,说道“福伯,我走了,好好照顾自己,再见了,福伯。”
说一次告别,就说一次再见。
顾凛把楚歌的行李箱装到了车上,对楚歌说道“走吧,晚晚。福伯,我带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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