伞把上还残留着她的温度,触碰之时,像是手指连着心脏的某一处都灼烧了起来,却又不由得握紧了一些。
楚歌说道“可能要下雪,伞先给你了,我回宫了。”
说着,便摆了摆手,调用着内气,头也不回地掠过屋檐,往宫里赶去,她可不想被雪淋。
苏衡青目光定定地看着那一抹白色的残影,直到那残影彻底地消失在视线中,才转而把目光放在了伞上,心脏颤了颤,直到这个时刻,他才觉得,也许她也并不是那么恨他。
向来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国师大人,眼底产生了疑惑,他不明白,为什么他的心脏,现在在砰砰砰地跳得厉害。
“云容,为什么我看不透你在想什么?”
长安城被漫天的风雪笼罩住,潇潇洒洒的风,飘飘悠悠的雪。
苏衡青撑着那把伞,缓慢地走着。
他的身后是宏伟森严的皇宫,天底下最奢侈的牢笼。
那个送他伞的姑娘,就住在那里。但她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姑娘,她是皇宫里最尊贵的人,当朝的女帝,而他,则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师,他们,是君臣,一个是昏君,一个是佞臣,注定相隔万里,其间永远隔着一道无可跨越的鸿沟。
他好像有了其他的想法,这么多年,云容似乎才开始露出她的真面目,一个不昏庸的君王,一个工于心计,睥睨天下的,傲慢的女人。他认定她一直在伪装,但一个人能这样沉得住气地伪装这么多年,这样忍辱负重的耐心,也着实是世间罕见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