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没有别的话同我说了?苏衡青。”她的声音很虚弱,像是一只无害而软弱的猫。
她不常叫他名字,即便是叫了,也是三分嘲讽,两分薄凉,五分无谓。唯有这一次,里面什么情绪也没有,只是为了呼唤他的名字而呼唤。
她问他,你就没有旁的话同我说了吗,苏衡青。
岂止,千言万语,不过终究是止于心口,停在了唇齿。
原本冷心冷情的人,却一次又一次地被撩动地心神摇曳。
他避开眼睛,稍微抬起了头。但楚歌的手臂还搭在他的腰上。他亦不敢用力挣脱。他的神情依旧沉默而冷淡,语气僵硬地说道“陛下松开手。”
楚歌眼神一暗,而后眨了眨眼睛,戏谑地笑道“国师都自己送上朕的床了,自荐枕席这种事情倒也为难,岂不是却之不恭。”仿佛之前认真呼唤他名字,只不过是苏衡青的错觉。
说着,楚歌的手摸到了苏衡青的腰间的玉绶带,手指摩挲着玉扣。
苏衡青冷峻的面孔红了红,慌忙起身,按下了楚歌的手。
冷着脸,质问到“陛下这般对臣,微臣担当不起,也消受不住,这有违礼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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